钟京颐自然觉得无比屈辱,脸颊一阵红一阵白,可终究不敢违逆长辈的话,只能硬着头皮跟着钟念华上前,两人一同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然:“李先生好。”
李敬棠见状,立刻笑呵呵地摆摆手回应道:“哎呀,贤侄女,贤侄,你们这是做什么呀?”
他这话一出,钟家众人顿时都感觉有些不舒服,尤其是钟老太太,脸色猛地一滞,可还是赶忙借坡下驴,板着脸对钟念华和钟京颐说道:“是啊,还不赶紧叫李叔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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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只能咬着牙,屈辱地喊道:“李叔叔好!”
李敬棠哈哈一笑,随手从兜里掏出两沓钞票,径直递到两人面前,还死死地摁到他们手里。
两人自然拗不过李敬棠的力气,只能硬生生被塞了满满一手钱。
甭管是钟念华,还是赘婿钟京颐,都绝不可能缺这几千港纸,李敬棠此举,明摆着就是不给面子。
钟议员看得心头微微气结,心里暗骂:这个小子,果然是来者不善呐!
可他脸上半点怒意都不敢露,赶忙上前打圆场,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来,李先生,里面请,已经备好了家宴。”
李敬棠直接一抱拳,朗声道:“来,哥哥请!”
两人一个五十多岁,一个二十出头,愣是兄友弟恭地互相谦让着,一同往内厅走去。
不一会儿,前菜便端了上来,是一道普通的法式蘑菇浓汤,没什么特别的。
李敬棠端起汤盘,直接仰头一饮而尽,完全不顾及其他人正拿着勺子小口小口地品着。
喝完之后,他还高声喊了一嗓子:“痛快!哥哥家这汤做得是真不错!”
末了又补了一句:“比起我们荃湾陈记粥粉面陈伯做的,那是一点不差!”
钟议员脸上挂着笑意,语气里却带着几分玩味,开口说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