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信一、陈洛军几人拘谨地坐在桌前,桌上摆着朱婉芳带来的礼物。
朱婉芳冷声开口:“我想问问你们几位,城寨哪去了?没有了城寨,你们让我做这个城寨话事人有什么用?就守着这冰室的场子是吗?”
陈洛军慌忙应声:“阿芳,这事我们做不了主,都是棠哥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朱婉芳狠狠瞪了他一眼,打断道:“什么棠哥?棠哥自有他的想法,我现在问的是你们,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候把城寨话事人的位置给我?陈洛军,你别顾左右而言他,把事情给我交代清楚!”
陈洛军几人望着眼前的朱婉芳,只觉她哪里不一样了,偏又说不出个所以然,只觉得她愈发成熟,也愈发霸气,尤其那句 “交代问题”,听得几人心里齐齐一颤。
信一见好兄弟为难,连忙开口打圆场:“大佬也是想退休了,城寨这边往后建好,照样要有人看场子,好多事还得靠你撑着的,阿芳。”
“哼!” 朱婉芳嗤笑一声,“别给我画大饼,信一哥,建好之后那都是和天下安保公司的事,跟我有什么关系?你们真当我傻?”
她掏出几张纸,径直扔到四人面前,“写,把你们的问题交代清楚,不然今晚谁都别走!”
四人面面相觑,捏着纸和笔,一时手足无措。
这时电视里正好播报起雨夜屠夫的新闻,朱婉芳看着看着,心头猛地一紧,突然想起方才林过云那怪异的神情,忙对四人道:“先别写了!我好像碰上雨夜屠夫了!”
这话一出,陈洛军四人瞬间站起身,急声追问:“在哪?”
他们这帮人,最是看不惯这种丧尽天良的杂碎。
就听朱婉芳沉声道:“单英姐上了他的车。”
陈洛军几人闻言,齐齐倒吸一口凉气。
几人忍不住先在胸口画了个十字架,跟着又口念阿弥陀佛。
朱婉芳见状皱眉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十二少先上前摇了摇头,叹气道:“你看店里角落那张椅子。”
他指了指椅面右侧的把手,“看见那上面的印子没?”
朱婉芳定睛看去,好家伙,那木把手上面五道指印都深深嵌了进去。
十二少接着说道:“她常夜里来给武哥送饭,送完就来店里坐会儿,每次都把这椅子把手攥得快要崩裂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 朱婉芳忍不住往前凑了凑追问。
十二少又叹一声:“单英姐苦啊!天天独守空房,武哥连家都不肯回。”
他这话一说完,朱婉芳瞬间就明白了,估计今晚那雨夜屠夫,不死也得落个半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