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真是都是人才呀,都他妈的是人才!
李敬棠清了清嗓子,这才对着底下扬声开口:“各位乡亲,各位父老,各位老大,大家好啊!我呢,大家都认识了,刚才有些事情,去督府跟老卫聊了会天。”
明眼人都知道他在装逼,可一是没人敢拆穿,二是人家确实有装逼的资本 —— 在场的这帮人里,有哪个能光明正大进总督府,跟港督坐下来聊天的?
李敬棠话锋一转,接着说道:“下面我简单的讲两句。”
大 D 在底下撇了撇嘴,小声嘟囔:“次次都说简单讲几句,哪次讲的不是很多啊。”
他低着头摆弄自己的手指,连场内响起掌声的时候,都懒得抬抬手拍一下。
大 D 嫂却一脸笑盈盈地看着台上,一边使劲鼓掌,一边自豪的地盯着李敬棠,嘴里却冷不丁飘出一句狠的:“雷超,别逼我在最高兴的时候扇你。”
大 D 立刻闭了嘴,只敢用蚊子哼似的声音嘀咕:“不说就不说嘛,这么凶干什么。”
李敬棠抬手往下压了压,场内的鼓掌声瞬间停了下来。
他目光扫过全场,沉声道:“我这次呢,请各位大佬来,我可以告诉诸位,我不是来请大家赚钱的 —— 虽然你们不少人都跟着我赚了不少钱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骆驼,似笑非笑地问:“是不是啊,骆驼哥?”
骆驼当即站起身,转身将双手高高举起,对着身后众人转了一圈,扯着嗓子喊:“那当然是了!”
别说前排的人,就连最后排那些小社团的大佬,都能看见骆驼浑身上下透着的那股金光闪闪。
“好了,坐下吧,骆驼哥。” 李敬棠喊了一声,才继续说道,“我要跟大家讲一讲这个治安问题。大家也知道,我现在在做正行,不光我做,你们也要做。”
这句话里半分商量的语气都没有,掷地有声,意思再明确不过 —— 谁不跟着转做正行,谁就是跟他李敬棠过不去。
他这话说完,不是没人心里藏着怨念的。
有些小社团的老大,在底下暗暗诽谤:你话说得轻巧!那些大社团的跟着你赚得盆满钵满,我们这些小角色可没捞着半点好处。
要是连雀馆的抽成、街边的保护费都收不了,我们拿什么养手下的兄弟?拿什么养家糊口?
这话半点不假,这些小社团虽说干的也不是什么人事,可赚来的钱也就刚够让家里人日子过得宽裕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