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却想着:打?打个毛线!回去他他妈就辞职,不干了!
可是李敬棠越这么喊,街坊们就越想感激他。李敬棠忍不住对着手下安保吼道:“都他妈看什么看!把街坊们都安置好!”
火还在烧,没人去管。
李敬棠望着熊熊烈火,眼神不悲不喜,心里却早已盘算妥当。
等他妈这官司打完,就把那群竹棚协会的人挨个挂到高楼的脚手架顶上,让他们喜欢搭棚子,就在上面住个够!
这群比律师也是,学法学的人性都没了,法律是为人服务的。
再牛逼的条文也是抽象的,但人是具体的!
这次他说到做到,绝对跟厨邦酱油一样,晒足一百八十天。
远处的车里,一道目光悄悄投来。
李敬棠察觉到异样,疑惑地往远处瞥了瞥,却只看到惊鸿一瞥,对方便迅速收回了目光。
这目光并无恶意,他看不出什么端倪,也就懒得深究,听之任之了。
车里的欧咏恩忍不住脸色发烫,抬手拍了拍脸颊。
简奥伟坐在身旁,仍旧喋喋不休,可她早已听不进去,满脑子都是刚才李敬棠的模样 —— 好帅!
她早就听说过李敬棠的名号,却从未亲眼见过,今日一见,彻底记在了心里。
“我带你来,就是让你看看现在的法律是什么样子,”
简奥伟还在说着,“你要多体会、多思考,不能被群众或其他律师的思想影响,必须自己想明白,听没听见?”
欧咏恩只是嗯嗯啊啊地应付着。此时的简奥伟还未达到日后的高度,虽已是大律师。
而欧咏恩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姑娘,刚跟着他学习法律。
看着心不在焉的欧咏恩,简奥伟无奈地摇了摇头 —— 小姑娘年纪太小,终究听不进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