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新学校待了两天的程小北回到家,终于问出了姐姐和这所学校的关系。
得知自己的姐夫就是李敬棠时,他内心极为振奋 —— 现在谁不知道这位李先生手眼通天、黑白通吃?
自己成了他的小舅子,以后岂不是能横着走了?
他脑子里忍不住幻想:以后是选校长的女儿,还是选白老师呢?
正当他愣神时,黄小龟拍了他一下:“喂,我们在做社会实践呢,专心点!不然要被扣分的。”
说着,他笑盈盈地递给街坊一本《上下五千年》,补充道:“阿叔,记得关注 TVB 的知识问答节目,有奖金拿!多学点知识没坏处。”
程小北瞥了他一眼,前几天他们还是好兄弟,但现在两人已经不是一个阶级了。
他笑盈盈地对着黄小龟说:“小龟啊,发书?还发个球啊!?”
顺手紧了紧校服,“像我们这个阶级的人,说话做事得体面点。放心,扣不了分,现在稳得很呐!”
他不信学校还能扣他分!
他姐夫李敬棠!
两人正说着,几个穿着其他学校校服、染着黄毛的混小子走到摊子前。
一脚踹在桌子上:“喂,你们在发什么东西?知不知道这一片归我罩?哪个学校的?交保护费了吗?”
此时,这条街上还有其他人在发书。
梦遗方丈带着几位徒弟也在其中,铁头功忍不住问:“方丈,我们为什么要来发书啊?”
方丈瞥了他一眼:“我问你,佛祖大不大?”
这几个徒弟功夫练得不错,可是脑子就愚笨不堪。
大师兄一愣,呆呆地回答:“大!”
“那有没有比佛祖更大的?”
大师兄讷讷地说不出话,方丈一巴掌拍在他头上:“人民群众啊,傻子!周一不升旗吗?修佛先爱国!”
他才不会说,自己是因为不好意思才来的。
现在天天酒肉穿肠过,乌蝇还总拉着他们去 “一条龙”,就算他内功深厚,身子也快顶不住了。
吃人嘴软拿人手短,只能尽力帮李敬棠做事,万一对方不高兴,不带他玩了怎么办?
大师兄狐疑地看了眼方丈,心想:师父的觉悟啥时候这么高了?
察觉到方丈的目光扫过来,他赶紧严肃地转身发书,生怕被看出端倪。
方丈这人小心眼,被他察觉到异样,今晚准没好果子吃。
另一边,阿祖带着福利院的几个年轻人也在发书。
他早就剃了寸头,此刻顶着一头飘逸的红色假发,戴着假耳钉,穿着带钉的皮夹克,怎么朋克摇滚怎么来,一看就不好惹。
身边的周苏等人也都是同款打扮 。
除了李家俊俩学好的还算穿的正常。
反正只要不被当场抓住,回去一换,又是干干净净的朝气蓬勃的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