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头也不回的,无视了还在地上如婴儿般入睡的东莞仔。
直接来到打回合制的两人身边。
一脚蹬飞了还在输出的飞机。
“别玩了,柱子哥,快点还能回港岛吃宵夜。”
刘海柱愣了一下,满脸的鲜血下呲出一口大白牙,“ojbk!”
随着事情的结束,大头他们也放弃了争夺。
几人结着伴,并排着就向外走去。
留下师爷苏他们愣愣的看着几人的背影。
大头默默地爬到东莞仔身边,什么也没说。
师爷苏则断断续续地抽泣着,刚才乌蝇那个扑街,把他身上能捏的地方都捏遍了,现在浑身没有一处不疼。
他好好一个食脑的律师,竟然会落到这样的下场。
太没有人性了,太残暴了!
飞机晃了晃刚才被踹得有些发晕的脑子,满头是血的默默走到众人身边,找了棵树倚着坐下。
那俩人都很强,但他不服气!
过了好一会儿,东莞仔才醒过来,却迟迟没有站起来,眼里忍不住淌出两行清泪。
“东莞哥,你怎么了?别吓我啊!” 大头赶忙摇了摇他,可东莞仔依旧一言不发。
对不起,没能让靓仔棠使出全力,实在太抱歉了。
师爷苏见这场景,干脆放开嗓子嚎啕大哭。
大头看着眼前的景象也绷不住了,跟着抹起眼泪。
于是四人,一个坐在树下沉默,两个嚎啕大哭,还有一个躺在地上默默流泪。
又过了许久,几人才慢慢站起身。
无论多么艰难。
日子总归要继续不是?
东莞仔掏出手机,默默拨通电话,“喂,大佬…… 棍子被靓仔棠抢走了。”
邓伯坐在家中书房里,眼睛半眯着,似睡非睡。
没一会儿,电话铃突然响起,他以超乎寻常的敏捷接起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得知棍子被李敬棠抢走的消息,邓伯再也绷不住了,低声骂道:“丢!这几个后生仔是做什么吃的?连根棍子都抢不下来,社团真是白养他们了!”
可气过之后,他心里清楚事还得解决,之前定好的决议如果被他反对,自己本就受损的威望只会彻底崩塌。
眼下也只剩下唯一一个办法能让他重获得话语权。
想着,他默默拨通了阿乐的电话:“喂,阿乐吗?不是我不撑你了,棍子被大 D 手下的靓仔棠拿走了,你自己想办法吧。”
话虽说得决绝,手却没挂电话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阿乐突然开口:“邓伯,你想我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