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长虫吃痛转过身看向自己,于果一边假意逃跑,一边用尽全部力气喊叫。
“别去通道!那些石头是它们的卵,通道就是它们的老窝啊!”
肩膀一沉,长虫沾满黏液的爪子已经搭了上来,于果早有准备,憋一口气潜进水中。
在感到身子右侧蹭过冰凉的鳞片时,她猛地翻身,骑在长虫的身上。
命悬一线,只能拼死一搏。
她抱紧甩动身体的长虫,待它不堪其扰再次跃出水面时,于果大声呼喊。
“快抱紧它!”
这水中不知还有几条这样的虫子,再靠自己游回去,就和白白送死没区别了。
“啊?为啥?”
纵使老赖心中有一万个为什么,但出于对于果的信任,她几乎毫不犹豫地抱住了长虫的尾巴。
盛晴也条件反射似的薅住老赖的裤子。
她看到就在自己被长虫带出水面的同时,另一条长虫的血盆大口在自己刚才停留的位置悄然合上。
“好险......”
正在心中稍感安慰,长虫的尾巴再次迅速没入水中。
霎时间她的鼻腔和耳朵灌进腥臭的血污,盛晴小腹一抽,忍不住吐了出来。
“你的祖祖辈辈都得感谢我扣紧了腰带!”
老赖的裤子被拽得变了形,好在腰带系得足够紧,这才没让她走光。
身形庞大的长虫暴躁地扭动身体,想要甩掉身上的东西,可它越使劲,身上的东西就越粘得紧。
于果一点一点往这虫子的头部爬,既然舒曼还活着,那就没有不救的道理。
“嘭!”
半米宽的尾巴发狂地捶打在两侧的岩壁,老赖用生命中最快的速度颠倒身子,这才侥幸避免了被血肉模糊地拍在墙上。
“果,我快坚持不住了!”
她近乎嚎叫起来。
这长虫像是通了人性,知道人类在水下无法呼吸,于是尾巴在水中搅动的时间越来越长,即便出水也不给几人换气的时间,只震得碎石不断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