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后面传来盛晴的声音,她走在队伍末尾,对前面不明状况,难免紧张。
“没事的,于小姐,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,但上次走过这里,它们没有对我们造成影响。”
卜施仁听出于果的疑惑,像是安慰般劝说道。
“好神奇,这石头像天然暖气,身子倒是不冷了......”
舒曼小声喃喃。
“于果,你们说这石头发热,但我感到浑身越来越冷......”
王恬虚弱但倔强的声音从身后幽幽飘过来。
于果回身摸了摸她的脸,而后快速缩回手。
岂止是发热,简直是发烫了。
“药,王恬,你还要再吃一颗药吗?”
老赖听到她说话,从背包再次取出一颗发烧药,用手戳了戳她,把药塞到她手心里。
于果对于队伍的安排不是毫无缘由的。
前面的男人如果出问题,于果可以以肉身挡住危险,为同伴争取反应和逃跑的时间。
王恬在自己身后、老赖前面,这样在王恬起异心的时候两人可以一前一后按住她。
舒曼和盛晴于果是比较放心的,一个惜命,一个腿上有伤,在队伍里掀不起太大的波澜,所以放在末尾。
“恬姐,还能坚持吗?”
“能。不见到我孩子,我倒不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