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不算深,就像坐滑滑梯一样,到了下面,就能开阔些了。”
王恬的胳膊死命撑着一直下定不了决心,听到男人这么说,她咬咬牙终于松了手。
下一秒,王恬像那棋盘上的石子一样,倏地一下就不见了。
于果趴在通道口试着喊她名字,隔了至少五秒才听到回复。
“我没事儿,你们也下来吧。”
盛晴第二个,舒曼紧随其后。
此刻河滩上就剩下于果、老赖和男人。
“你先下吧,我们两个最后。”
于果声音不冷不热,平静也不容反驳。
这要是所有人都下去了,这男人再把石人挪回去堵住洞口,岂不是全瞎在这儿了。
大部分时候,她总是优先考虑最坏的结果。
“好的,于小姐。”
男人还是和之前一样,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。
直到他的声音在下面出现,于果两人才慢慢迈出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