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转角处的石壁光溜溜的,一个影子都没有。
“......还真是,”盛晴抿了抿干裂的嘴唇,磕磕巴巴地说道,“咱们在这杵了有两分钟了吧,它们还是四个,没多也没少。”
“不对,至少还有一个!”
王恬被舒曼掐着一条胳膊,像拔河一样强行拽了回来。
倒不是舒曼腿疼用不上力气,只是那黑影实在瘆人,她不敢靠得更近了。
听到王恬这么说,于果迟疑地看向她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不久前就在水边,我喝水的时候,你们非说我说话,但我明明什么都没说!”
王恬瞪着眼睛,不甘心地回看向于果。
“恬恬姐,你是说......有人学你说话?”
舒曼惊出一身冷汗,她双手环绕胸前,紧紧抱住自己的肩膀。
“是啊,你不是也说,在水里看见过第六个影子吗?”
王恬冷哼一声。
“这么说,它们早就在这里了?”
盛晴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,她晃动着火把,想要把周围都看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