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怕他老人家会生气!”
“要我说,这机关什么的还不一定就是这盘棋呢,兴许是后来有人随手放在这里的!”
老赖定了定神,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,摆烂似的将手里的棋子扔在一边。
“也对......我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,于果妹妹不是说有探险队来过这里吗,是他们无聊下棋玩也不一定。”
可能是受到老赖这副“全都无所谓”的架势的感染,舒曼紧绷的神经似乎终于能稍微松懈几秒。
“舒曼和恬姐都有伤在身,盛晴,你带她俩去河边喝点水、吃点糖,我和老赖都吃过了,先留我们在这里研究研究吧。”
这棋下也不是,不下又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。
众人七嘴八舌,始终拿不定主意,这让于果胸口发闷,心里有些烦躁。
“那......也行,你们小心!”
折腾了许久,还是没发现红色箭头的踪影,盛晴感到有些气馁,索性还是听取建议休息下比较好。
她把手电递给于果,一手扶着一个人,往火把的位置走去。
等三人走出些距离,老赖才往于果身边凑了凑,装作漫不经心般开口道。
“果,如果......我是说如果啊,我和王恬同时掉进水里,你救谁?”
“?”
于果正专心打量石人脖颈处的断裂面,她在想什么人能把这么重的一个石头脑袋打包带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