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着向几人道歉,眼神也同于果那般真诚和痛心疾首,直到老赖说“算了”,直到舒曼没再看她,只是捡起药水开始处理伤口。
她看着开始向火把靠拢的几人,看着自己面前于果的背影,在心里苦涩地笑了笑。
“可是......只有我的孩子活下来,才是对我来说唯一的公平。”
......
“恬恬姐!于果?舒曼姐?你们怎么不回话?别吓我啊!”
没有收到预想中的回应,盛晴的喊叫更加用力了,她高举着手电,在不远处向几人挥手。
“怎么了?”
老赖终于大声问她。
“我在这边发现了两个石头人!感觉很奇怪,所以叫你们过来看看!”
她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。
“一个人没有脸,一个人没有头!”
刚才的争执仿佛被当作一场闹剧,几人默契地没向盛晴提起。
整个队伍看起来像是恢复了从前的和谐。
只是不知为何,舒曼变得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更加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