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将所有能用的树干用尽,木梯的长度堪堪接近十五米左右。
加上绳索的二十米和拉扯到最极致也不到十米的渔网,几人要到桥上还需要徒手攀岩一小段长度。
“稍微休息一下,我第一个下去试试。”
于果说完倒在船舱发了霉的靠垫上小憩了一会儿。
期间王恬偷偷看了她好几眼,欲言又止。
等胳膊上肌肉的酸痛感消去一些后,于果立刻带领几人将梯子搬到了悬崖边上。
老赖将绳子的一头固定好,另一头绑紧木梯,贴紧崖壁缓缓放了下去。
带着腥气的风灌进鼻腔,几人往下小心翼翼地探头。
本想着按计划不会出错,却突然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。
“石头太滑了,手根本扒不住!”
弯腰在地上摸了一把,王恬皱着眉头,看了看手掌上湿漉漉的锈色泥土悄声说道。
“手扒不住墙,要怎么度过梯子底端到吊桥的距离?”
老赖忧心忡忡地小声问道。
“跳下去。”
毛毛虫结的网的确坚韧,但能接住几人完全是得益于面积大,以及厚度快赶上一棵树的高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