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果在心里惊呼一声。
“他果真在船上。”
盛晴惊讶地捂着嘴,“所以他们要找的哥哥居然在这里吗?”
王恬的关注点却在别处,“那另一个呢?他身上没补丁吗?”
舒曼别过脸,“另一个不爱搭理我,我只和一个人聊得多。”
“你可真行!”
王恬用手指狠狠戳了戳舒曼的后脑勺。
“他到底是从哪来的?他和我们走的是同一条线路吗?”
如果在树上刻字的游客能够到此一游,还有因为年代久远山里地貌改变的影响因素存在,那这在前不久前失踪的男人到达这里的路线就很令人疑惑了。
于果说着环顾四周,看到到处都是坚硬而冰冷的岩壁。
“姑且算是吧。”
她自问自答道。
脑海里不自觉闪过那巨大狼蛛头顶的双头斧。
足足半米长,重量自然也不会轻。
客栈老板说过他是独自进山,可那样的武器不像一个仅仅是来探险的人会随身携带的。
太笨重了也太显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