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曼抱着胳膊原地踱步,她的身上布满刮痕和擦伤,胆子早已吓破了,嘴里只念叨着丧气话。
“怎么还是没挂上?能不能再快一点,求求了!”
她频频回头去看身后的悬崖,总感觉那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响。
钩子两次落地的同时,悬崖下面也传来了细微的响动。
只是大家都将目光聚集在船上,好像只有自己听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动静。
“快点!拜托能再快点吗?不然真的出不去了!”
“你行你上啊!否则把你的乌鸦嘴给我闭上!”
王恬白她一眼,虽然同是天崖沦落人,理应抱团取暖,但造成两次性命之忧的都是同一个罪魁祸首。
要不是柴刀跑丢了,现在真想直接劈在她的方脑壳上。
“我来试试。也许是方向没找准。”
老赖的力气是比于果大的,她的力量在整体女生中都属于罕见的拔尖选手。
但这甩钩子的活儿得用巧劲儿,而且急不得。
绳索在于果手中抖过几个圈,银色的爪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落在甲板上,发出“噗”的一声响。
向下使劲拽,没有拽动,挂得很稳当。
“可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