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恬姐,这树是你砍倒的?”
此时飘舞在空中的尘土渐渐落定,于果可以清晰地看到,这棵躺倒在众人面前的树最少也有二十多米长,一米宽。
一个女生仅凭自己的力量砍倒这样的树实在让人感到不可思议,哪怕她心里有再多的仇恨和悲痛需要发泄。
“我真要收拾你直接砍在你腿上不好吗?何必砍这么大一棵树?你有话直说呗,拐着弯儿骂我蠢呢是吧?”
王恬转过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舒曼,本想再多问候她几句,可眼睛瞥向那棵树时,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。
“我是听到砍树的声音才找到这里的,以为是有当地人砍柴,心想着能得救了,没料到只看见这么个丧门星。不过,你们三个过来的时候没看见别人吗?”
听到这话的几人面面相觑,齐声道,“我们没看见啊,以为是你砍的才匆忙找过来。”
“恬姐,你确定听见人砍树的声音了?那......人呢?”
盛晴茫然四顾,这片竹林随着几人言语的停顿也安静下来,只听得见不知名的虫子啃食树叶发出的“沙沙”声。
“我......我也听到了......”
舒曼哑着嗓子,小心翼翼地开口道。
这么说自己没听错,王恬有些愣住,她望着树干的方向若有所思。
林间的薄雾将树的根部挡住了,横在几人面前的只有树干的上半部分。
如果自己没有幻听,那砍树的人应该就在不远处。
“你好?请问有人吗?”
为了证实自己,王恬沿着竹林的外围往树根的方向走了几步。
白雾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,但没有人回答她。
“恬姐你先别过去了,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。”
于果担心是自己一行人误闯了本地人的地盘,惹人生气了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。
“别怕!我看到他了,他拿个斧头,这树肯定就是他砍倒的!没事儿,姐过去和他谈谈!”
王恬推开于果想要拽住她的手,壮着胆子又向前走了一步。
“啪——”
蚊子在耳朵边上嗡嗡嗡地吵,舒曼忍无可忍,一巴掌打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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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头看去,掌心里竟然粘着十几具蚊子的尸体。
她满脸嫌弃地抖掉手里的蚊子,将血液胡乱抹在衣服上。
衣服原本就被树枝刮成一条一条,现在又被她搓出好几道褶子。
她看着破烂不堪的衣角忽然想起什么,伸手去掏口袋里那片问迟澈要来的湿巾。
“还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