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柴刀的是王恬,另一人的身子佝偻着,衣衫不整,头发凌乱。
“舒曼?”
盛晴震惊地出声道。
此时几人眼前的能见度已经大大提高,她说着就往舒曼的位置迈步。
“你昨儿个大半夜跑这深山老林干什么?知不知道我们找你快急死了?”
“呵,还能干什么,难不成半夜跑来削水果吃吗?就是因为他们没有恪尽职守,才把老常害死了!”
王恬冷笑着,反手握着柴刀,眼睛里布满红色血丝。
“常哥......死了?别过来!啊!别过来!”
发现盛晴还在向自己靠近,舒曼几乎是尖叫出来。
她双手抱住自己颤抖的身子冲几人喊着,看得出她明明很害怕,但她仍然站在原地,保持着一个别扭的姿势。
“盛晴,你和恬姐都先别动!”
于果谨慎地打量舒曼周围的环境,可她身前身后都空无一物,距离她最近的竹子也要有两三米远的间隔。
基于前车之鉴,她拿过老赖手里的火把,贴着竹子的枝干缓慢扫过,可这里的竹子的确就是单纯的竹子。
“是因为失温造成了意识障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