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次就够了。”
几人异口同声回答道。
这些通体漆黑的蜘蛛不紧不慢地等待着几人的猎杀行动,它们不会说话,但它们仿佛胜券在握。
于果在捡起柴刀前最后一次望向榕树,看到那里还有蜘蛛在掉落,源源不断似的。
这个规模太庞大了,虽说南方潮湿,但这样的体型已经完全超出了常理。
“常哥,从你们动植物学的角度看,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可能有哪些?”
于果活动活动四肢,打趣地向常远问道。
“这里已经没有植物学了。”
常远额头结了细密的冷汗,神色严肃。
帐篷前的火光渐弱,天光微亮。
于果扬起柴刀,砍向阻拦在自己面前的第一只蜘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