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沉默的导游握着削尖的木棍,眼神犀利地打量他。
“我怎么没救她!”
常远感受到队友的质疑,一时间觉得百口莫辩,就连妻子看向他的眼神也充满怀疑,这让他无法接受。
“我就是救了她,手上和脚上才受伤的!”
他说着高高举起双手,向人们展示掌心的伤口。
“既然蜘蛛吃人,为什么不吃了你?”
导游不依不饶追问着,右手还有意无意搭在了腰间那把匕首上。
“你们怀疑我是吧?可是我有什么理由伤害她?”
常远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,他的额头结满细汗,嘴唇哆嗦着。
“迟......迟澈是吧?你刚才说看见那榕树动了?对吗!你看见了!”
他忽然盯住一脸茫然的男生,他也光着脚,鞋子让舒曼借走了。
“我......不确定......也有可能是风。”
迟澈被现场的气氛震住,他看看常远,又看看导游,觉得两人说得似乎都有道理。
“那你说说,那树是怎么动的?”
常远的眼睛每隔十秒就要扫一眼榕树,它距离自己大约五十米远,但它带给人的危险仿佛近在眼前。
迟澈挠挠头,习惯性地推了推已经没有镜片的眼镜框,顿了顿说道。
“就是好像,它外围的树枝刚才弯折了一下,但是很快就复位了,我以为是我眼花。”
听到这里,导游也有些摸不着头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