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澈望着榕树,直挺挺站着,一言不发。
导游的帽子没了,才发现他留的长头发,挽了一个发结,扎在脑后。
雨渐渐停了,他望着天,缓缓站起身来。
“为什么过了三点就出不去?”
于果看着他径直问道。
导游回身看她,“因为不吉利,这里就是这么规定的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磕头了?”
于果好奇地追问。
“乌云散了,阿妈听到我求她,在天上保佑我。”
两个女生相视一眼,几乎异口同声,“那你能带我们出去吗?”
导游的神情已经恢复理智,“我是山区的孩子,阿妈和这座山会保佑我,你们的话,不一定。”
“什么叫不一定?你收了钱的!”
舒曼刚要发飙,就被强行打断。
“导......导游,你们看,那棵树......好像动了!”
迟澈不停地吞咽唾沫,他右手颤悠悠指向榕树,结结巴巴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