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赖!”
于果挣扎着站起身,发现自己所在的汽车平稳地停在离榕树不远的小溪旁。
车上的人们端正地坐在自己原本的座位,全都闭着眼睛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车顶没有了。
就像是被一刀截断,切口干净利落。
“老赖!你醒醒!”
顾不上研究这些,她焦急地去拍老赖的脸,见她没反应,又去掐人中,还是不醒,她看见掉在车座底下的风油精,索性将一整瓶都倒在老赖的鼻孔下面。
“啊......疼疼疼......辣!也很辣!......这是哪啊,我......还活着?”
老赖哀嚎着接连打了几个喷嚏,这才泪眼婆娑地望向四周。
于果见她醒了,还能喊叫出来,心想应该问题不大,于是又忙着查看其他人的情况。
“恬姐!盛晴!快醒醒!”
她用同样的方法叫醒车上的其他人后,才捂着心口呼出一口气。
“完了,这下彻底完了......我的脸毁了,都毁了,他一定是要和我离婚了......”
舒曼鼻青脸肿,八成是气囊的力量造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