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虫子变成烂泥,她的眼泪终于哗啦啦夺眶而出,骨头一软,靠在了迟澈的身上。
“真装!”
孔雯白一眼她,兀自说道,“千足虫,真是寓意深刻。”
“你说什么?大家看我出事都过来帮我,怎么就你站得远,不会就是你搞得鬼吧?”
舒曼说着就要上前推她,被导游一把拉住了。
这步道几人已经走过一小段,矮崖的高度已经接近十米,要是掉下去最轻也得残疾了。
舒曼眼见自己的恶意没得逞,愤怒地将地上的虫子尸体又踩了几脚。
“我要回去了!”她瞪着导游,“钱你不用退,但你现在得送我回城里看眼睛!”
“不能送你一个人回去,要回去大家一起走。”
导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“那不行!我们好不容易出来的,凭什么你说回去就回去?”
孔雯心有余悸地和她拉开一些距离,但嘴上还是得理不饶人。
“我的眼睛进了脏东西,一只也就算了,万一还有其他的,要是没有及时取出来,耽误了治疗,你们谁能负责?”
舒曼看大家一听要回去都沉默了,她不由地气急败坏。
“要不,我们在这里等你,导游送舒曼回去再和我们会合?”
盛晴想了想提议道。
“不行,你们现在答应的得好,我走后你们如果乱跑进了后山,就回不来了,到时候查到我头上,我怎么解释?”
导游坚决地否决这一想法。
王恬虽然对舒曼也心怀不满,但想着如果能解决掉这个眼中钉,那旅游的心情就会好很多。
“回去也行,我刚好吃口米线再上来。”
作为丈夫,常远自然是支持自己妻子的想法。
于果看看老赖,只有她低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