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幼虫没有消灭干净的临床表现,就是后背上会有极细的血丝,呈树状分布。”
于果说着也走上前,看向白喻言的后背。
白喻言的模样在男生中还算清秀,这清秀的最大的原因是他皮肤白净,因此他后背上的血丝在蓝光的照射下无比清晰地展露在三人面前。
老赖慢慢放下手电,她看着一脸狼狈缓缓坐直身子的白喻言,一拳抡在了他胸口。
白喻言吃痛,整张脸抽成一团,手抓饼里最大的那块里脊肉“啪”地掉在了地上。
他心疼极了,立刻瞪起眼睛,“我说大姐,你是不是有.......”
话没说完,就见老赖红着眼眶,满脸悲惨地望着他。
“我都没哭,你这是干什么?”他说着看了眼手里的早餐,干脆也不吃了,“哎呦我是说......你是不是有点累啊,来,先坐下歇歇。”
这不劝还好,一劝心里绷着的那根弦就断了,一行眼泪连成线顺着老赖的眼睛滑下来。
她站着没动,眼神一直锁定在白喻言身上。
“那......我们得找到下蛊的人才能拿到解药?”
丁雨被老赖这一出整得有些不知所措,她也在意白哥,但远远没有老赖这么夸张。
“下蛊的人太难找了,再说找到他了又能怎样?他真愿意给我们解药吗?”
于果叹出一口气,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