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喻言冷静下来,从垃圾桶掏出一块香蕉皮,一甩手扬在了男人的脸上。
他从小内向,应酬亲戚的饭局都得豁出半条命,何况是和陌生人说话。
他的人生谏言从小到大都没变过,能躲就躲,必要时候跑得越快越好。
疤脸男手腕上青筋暴起,一手抹掉脸上的蛋清,举起原本藏在衣袖里的尖头木棍向白喻言追来。
白喻言抱着鸡蛋盒,闪身向后跑去。
那男人追出几百米,又停了下来。
他像是意识到什么,因为无论他多么努力,两人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。
论跑步,白喻言还没输过谁。
他转头看了看医院的大门,像在犹豫要不要离开。
凌晨五点,天快要亮了。
白喻言见那男人不再追了,为了防止后患,他掏出一个鸡蛋又砸了过去。
“还要在医院待几天,今天放过了我,不知道哪天又会盯上谁。”
心中的胆怯和正义感在打架,白喻言看了眼远处的小保安,发现他已经艰难地站了起来。
“有了队友,那就方便多了。”
看到再次追上来的男人,白喻言心中有了些信心。
“这人好像很容易被激怒。”
白喻言绕着医院的大楼跑,每当男人减缓速度他都会向后扔出一枚发臭的鸡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