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一阵发毛,也不知为什么,两人同时仰头向上看去。
医院有十多层高,此刻的楼梯在两人眼里只剩一个“回”字,看不见人影儿。
“还上吗?”
正当两人犹豫不决之时,身后那男人开口说话了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
白喻言茫然地回头,正和躲在门后的疤脸男对上了眼神。
原来他一直在门后,也对,不然怎么会有一地的泡泡糖?
一股凉气贯穿全身,他见那穿着病号服的男人又把橘子递了出去,心里一阵胆寒。
“跑啊!”
双腿比脑子快了两秒,他飞快窜上了二楼。
身后的耿哥也没勇敢多少,小脸惨白,手机也不录了,直接揣在了口袋,拼命跟了上来。
两人上到三楼,却不见身后有动静,他们低头往下看。
那穿着病号服的男人似乎是挡了疤脸男的去路,两人互相看着对方,谁也不退让。
忽然,疤脸男拿起来病号服递过来的橘子,随手扔在地上,不耐烦地踩了一脚。
他嘴里冷哼一声,“让开。”
病号服傻了眼,但紧接着他呼吸明显急促起来,猛地薅住疤脸男的衣领,破口大骂道。
“你杀了我的朋友!你这个混蛋!”
白喻言心中一阵后怕,“还好没吃那橘子,合着是他朋友啊?”
楼下的两人缠斗一起,但很快病号服就落了下风。
别看他块头比疤脸男高一截,但对方使得是巧劲儿,反拧着他的关节,逼迫得他节节后退。
“别看了,快走吧!”
白喻言知道疤脸男来者不善,他拽着耿哥往上跑。
回到四楼,看见那熟悉的护士站还亮着灯,黄飞蚊正将半袋干脆面倒进自己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