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喻言来不及收回痛苦的表情,眼中的愤怒又被恐惧替代。
他习惯性地掏了掏口袋,才想起手机还在病房里充着电。
抬头看黄飞蚊也是一脸茫然的神情,心里暗道不妙。
“也就是说,最开始追着我跑的是另一个人?他是发现你也在追我,所以才没再追了吗?”
“是......是吧。”
耿哥说话也磕巴起来。
两人说完这话安静了几秒,走廊里只剩下黄飞蚊嘴里发出的咀嚼音。
“那......那他现在在哪啊?”
白喻言说着环顾四周,目之所及全是令人心慌的荧绿色。
黑暗里空荡荡的,两人心里凉飕飕的。
“白哥,你不会是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吧?被人追到这儿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