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果一边想着,一边走到窗户边。
玻璃上粘着灰色的雨点痕迹,她用手擦了擦,向下看去。
这是这栋楼的背阴面,太阳光线弱,树荫下面更是凉快。
两位大爷在地上画着棋盘,周围围着一群人,有老有少。
于果叹口气,盯着红方的棋子。
“就要输了啊。”
她喃喃着。
可红方的大爷抓耳挠腮,就是不肯服输,后来干脆撂挑子不玩了。
这举动登时招来一阵唏嘘和不满,拿着黑棋的大爷冲他离开的背影揶揄着什么。
引得旁观的人们发出阵阵笑声。
“会是他吗?因为快要输棋就逃跑,算不算等同为鸵鸟将脑袋扎进泥里的行为?”
没人下棋了,楼下的人们散去一些,只剩几个小孩画着方格跳方块。
后来不知哪位妈妈在楼道口喊了一声“开饭了!”,孩子们便嬉笑着追打着各回各家,楼下霎时就恢复了冷清。
于果趴在窗边,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,悻悻然关上窗户,习惯性伸长胳膊想要舒展一下筋骨,可刚一抬头,目光就对上了一双呆滞的死鱼眼。
眼睛的主人就站在于果对面楼的窗户边上,不知打量于果多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