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你这同学怎么回事?问你话怎么不答应?”
于果抬起头,正对上辅导员怒气冲冲的脸。
她吃力地迈着腿,又过了十几秒,终于走到班级的位置。
“我在器材室......”
“咱们班稿件呢?上半场比完了还没听到咱们班稿子,就交代你这么点事还做不好吗?”
班级的同学在瞬间向自己投来责怪的目光,于果头一次感受到这种奇怪的心情,很委屈,但也很自责。
百口莫辩的感受。
“我被打了......咱们班的稿子被抢走了。那群人好像是体院的,就在器材室!”
于果硬撑着不适感,说出自己的遭遇。
“够了!你不用编出这么离谱的理由!自己写五十份稿子,下午结束前交!”
辅导员瞪着她,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她擦伤的膝盖和红肿的脑袋。
“我说了我被打了你听不到吗!”
于果崩溃地喊道,可话音没落,就听到主席台传来校领导的质问声。
“喂?喂?话筒声音能听到吗?
那是哪个班的学生?所有人回到自己座位!不要影响纪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