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果记得刚才天还微亮时,她瞥到过那里似乎摞着几个塑料椅子。
可现在两人没有手电,什么都看不清。
“姐,咱快回去吧。”
曲雪紧了紧衣领,像是想到了于果刚才说的话,她加快脚步,拉着于果钻进楼道里,反手关上天台的门。
家人难得团聚,当晚几人都在家里住了下来。
于果试图跟老太太拉近关系,可无论她如何讨好,老人都不为所动。
“妈,我爸的事我都知道了,您可千万别做傻事,那镯子一定留着,给小杰娶媳妇用。”
老人家正面无表情地端着水杯喝水,听到这话硬生生呛了一大口。
“镯子?”
曲雪也惊讶地看向老人,“妈,什么镯子?”
“咳咳,你是怎么知道的?臭小子!又偷翻我柜子了?”
“我没有。妈,就是想说句谢谢您。”
于果说完对老人深深鞠了一躬,也不多看她震惊的眼神,直接在自己临时的位置躺下。
这屋子里一共两间房,原先老人和曲雪住一间,两个男孩住一间,现在为了不打扰曲杰学习,于果被安排只能打地铺。
早晨六点不到,家里的大门被敲响。
离大门最近的于果睡眼惺忪地爬起来,她站在椅子上往猫眼看去,下一秒立刻清醒过来。
连忙开了门,邀请来人坐下。
“别紧张,我们就是来了解一下情况,请你如实回答。”
“哦,好的警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