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围绕在老妇人身周的悲伤忽然转变成愤怒。
“他可怜,但他也的确该死,连亲姐都......简直就是畜牲!咳咳!”
老人情绪越说越激动,没讲几句就咳嗽了起来。
“您别急,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,气坏了身子不值得!”
担心老人身体吃不消,于果忍不住劝慰。
“身子虚,年轻时候落下的毛病。
咳咳,生老二之前我一个人能提两桶水走十里地。
那时就指望着能生出个儿子,等他长大干一番事业,再早点抱上孙子,享天伦之乐。
哪诚想,好不容易老二是个男孩,可是身体却有病。
老小嘛,性格极端爱冲动,从小不听话,处处和我对着干,寒了我的心。
前几年闹出了人命,说要和我断绝关系,咳咳,可怜天下父母心哦。”
老妇人说完又咳嗽起来,本就佝偻着的脊背又向下弯下去几分。
“家属!家属进来一下,有几个注意事项要跟您讲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