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要不再等等?反正有宿管。”
于果犹豫着回答。
“我觉得应该没事,继续睡吧,哎你等会,我要去你那边,今晚一起睡吧!”
老赖说着窜过来挤在于果旁边。
话虽然这么说,但两人眼睛瞪得老大,再也没有睡意。
门外倒是安静了下来,一直到天亮。
提心吊胆,一夜未眠,于果感觉一低头就犯恶心。
老赖也没好哪儿去,两个黑眼圈的面积已经超过双眼皮的面积了。
才洗漱完就接到丁雨电话,说白喻言情况好了许多。
莽爷听说自己的准徒弟住院,也提着熬了三个小时的米粥来了,这会儿刚进病房,声称有个好消息要大伙儿人齐了再公布。
于果揉揉眼睛,回复马上到。
下楼见到王丽,于果忍不住上前问她,“王妈,昨晚有人尖叫,您可听见了?”
王丽点点头,“昨晚夜间宿管上去看了,没发现什么不对劲。
住宿的就这么几个人,一大早我拿着名单去问,是3楼有个姑娘在寝室里摔倒了。
不过人没事儿,比你们早几分钟走,兼职去了。”
“哦哦,那就好。”知道人没事,于果才放下心来,“那您也多保重,我们先走了。”
两人买了水果到医院,一进病房发觉好不热闹。
白喻言住在单间,此时里面挤满了人。
白喻诚、莽爷、丁雨父亲甚至艺珍都在。
“早上好啊各位,不知道的以为家人们在这儿开派对呢!”
老赖惊喜地望向白喻言,“白哥,能听到你欠揍的声音可真开心呐!”
她说着扑向白喻言,上手径直掰开他的嘴,“噫,牙口真好,难怪能生吞万物,不过吧......你这舌苔有点厚啊......”
“你到底是不是女生!矜持点啊!”
白喻言扭着头抗议,可无奈手上挂着水,他反抗的动作不敢太大,只得生无可恋地祈求老赖放过他。
和众人打过招呼,于果的视线集中在艺珍身上,眼里是藏不住的惊喜,“你......出院了?”
“嗯嗯,”艺珍乖巧地点头,“谢谢于老师的救命之恩!”
眼见她就要跪下,吓得于果赶忙冲上前抱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