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里的温度似乎在瞬间降低了好几度,她浑身发着抖,心脏快要蹦到嗓子眼。
“以不变应万变。”
她心里不断安慰着自己,祈祷能混过这一关。
下一秒,她听见垃圾堆被翻动的声音,男人暴躁地喊着,“自己不出来,非要等到捅死了再出来吗?”
就这样煎熬地等待着,直到那男人大概是累了,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悠扬的铃声响起,在此刻阴森的夜色里显得尤为突兀。
“喂!什么?零号被发现了?好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男人踢一脚满身泥泞的狼狗骂道,“没用的东西!”
胶鞋踩进水洼,发出“啪唧”的声响。
老赖听着那脚步声远了,便露出一颗头出来。
她拽出白喻言,取出他的耳塞问他,“你好好听听,汽车声远了吗?”
白喻言侧着脑袋,飞速吐出嘴里的吸管,“发动机在响......,好饿,越来越远了。”
“走!现在就走!”
两人从粪水坑爬了出来,一眼看到被男人扔在地上的钢筋长棍。
“还好没躲在垃圾堆......”
心里后怕着,老赖从一堆发黑的烂香蕉皮里捡起自己的背包,取出一把狗粮塞在他手心,“跟紧我!”
受伤的手又浸了脏水,此刻已经疼得不能动了。
老赖拿出双氧水冲洗干净伤口,一边走一边重新包扎。
“树林里可能会有捕兽夹或者陷阱,我们得沿着灌木丛走,那里能看到高压线。”
白喻言在身后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“就当他表示认同吧。”
老赖心想着。
手机被那狼狗从垃圾堆里扒了出来,被男人一棍子敲得粉碎,即使现在躲过了雷区,也无法开机了。
晚上的乡间土路寂静无比,只听得见两人赶路的脚步声。
老赖拉着白喻言往前跑,每跑五十米就停下来观察周围的动静。
原以为就这样可以一直跑出去,哪曾想在跑到第十个五十米的时候,前方的林子里忽然冒出一个黑影。
“是谁?那男人难道在这里埋伏?可是那么大一辆汽车呢?藏哪去了?”
老赖怕看花了眼,她停下脚步仔细望去,发现那黑影似乎也注意到了他俩,此刻正举起胳膊,向他们招手。
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
她看那黑影走起路来不太协调,身材比例也是说不上来的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