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要听!”
见于果回答地坚定,男人便缓缓开口,娓娓道来。
“反正也出不去了,告诉你一些边边角角的也无妨。
咳咳咳......几年前我还是半个新人,实习期间师傅突然接到一起雨天剖尸案,上面说手段极其残忍,三人只剩下上半截身子,救护车赶到时还有口气儿,可没开到医院三人就凉透了。
我师傅开完会回来就问我,小樊,你学了四年的考察和刑侦技术到了真正检验的时刻,有没有信心完成任务?
我义愤填膺,拍着胸脯说保证会完成任务。
可是啊,咳咳咳......到了现场才是真的傻了眼,那三人的身体被拦腰截断,明显是人为的,但我们牵着狗在方圆几里都没找到下半身的残肢。
几条受过训练的警犬破天荒地没有服从命令,全都围在一口棺材旁边使劲吠叫。
师傅让胆大的兄弟上去查看,里面是空的,什么都没有。
至于凶手,更是连影子都摸不着。
直到今天,这都还是个悬案,一直没有结。
不过,你一个小姑娘,怎么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