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右侧唯一还能动的手取出手机,却绝望地发现电量只剩下百分之三。
“这女人,晚上不给手机充电吗?”
原本寄希望于报警的手机,竟然就要没电了。
“雨停了信号就会变好,可这地牢......怎么可能有信号?”
她摸着黑往下走,每一层阶梯都粘腻腻的,像是涂了胶水一般。
“咳咳......”
楼下传来咳嗽声,于果停住脚步,试探着问道,“请问,您是?”
回答她的只有回音。
她不甘心,“请问杨蓓的妈妈,在这里吗?”
心里有些慌乱,她害怕那人说“是”,也害怕那人说“不是”。
对方像是在思考,或者在回忆,在于果又向下迈出一步时,才听见那人的声音。
“她......本来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