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下车便伸手抓向于果。
副驾的狼狗也跟着一跃而起,训练有素般向逃进树林的两人追去。
衣服被男人拽住,于果无奈地迅速从袖子里缩回胳膊甩掉外衣,然后转身钻进后排车厢。
她关上车门抱紧首饰盒,紧接着又反锁了车门。
男人见状绕到车后,从后备箱取出一把长刀。
“刀 !又是刀!再也不想被砍了!”
这次出行的几人里唯一有驾照的只有白喻言。
一开学各种事情赶在一起,于果连驾校门都没空去摸。
“既然我不能开车,那你也别想开。”
几乎是本能反应,她立刻扑向驾驶座一手拔下了车钥匙。
下一秒,驾驶位的车窗被一肘砸开,于果逼不得已从另一边翻下了车子。
“是什么铁臂阿童木?”
她嘴里抱怨着,撒腿往县城的方向跑。
男人站在车前犹豫了几秒,转身往树林走去。
“不是,你去哪啊?车钥匙不要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