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挤出一丝苦笑,于果望着他手里握着的折叠刀,眼里闪着愤怒又悲痛的光,“我变成今天这样,还不是要怪你们这些个不省心的?”
男人眼睛眯了眯,像是没听懂她在说什么。
于果也不计较,她学着“杨蓓妈妈”那样呵呵笑着,双手握住斧柄,用力将它从自己的头骨中拔了出来。
“嘿嘿嘿,”她痴笑着看向面前的男人,脑海中却出现那位住在四楼的朋友的身影,“好好玩呀,这个游戏真好玩!”
察觉到男人的疑惑,她扬起了右手的短柄斧,“你砍到我了,现在,该轮到我了!”
她一边说着一边抡起斧头向前挥去,男人往后跳一步,侥幸躲开。
“哈哈哈,这次算你走运。”
于果用斧头撑着地,慢慢站起身来,她咯咯地笑着,一步一步向男人走去。
男人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头顶已经愈合的伤口,使劲揉了揉眼睛,缓缓往后退了一步。
老赖勉强按住不断抓起腐肉的白喻言,方才腾出右手包扎被刀尖穿透的左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