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会相信吧,和我比起来,你还算是有鞋穿的那个。”
刀尖划过男人格挡的左臂,鲜血溅到老赖的眼睛里。
“我的朋友是我自己选择的家人,如果失去他们,我就只是个光着脚的赶路人。”
再次挥出的刀被男人一手握住,老赖左手的电筒闪着弧光探向男人的脖颈。
两人在大雨倾盆中纷纷倒地。
老赖的手腕磕在地上,电筒滚落一旁。
男人抢过折叠刀,翻身掐住老赖的脖子,右手高高举起,再狠狠地向下刺去。
“白喻言!”
尖锐的刀锋刺穿了老赖护住脸的掌心,全身因为用力而不住发着抖。
她嘴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喊叫,但心中却不对白哥抱过多的希望。
现在的他,也只是个可怜的需要照顾的病人。
“为什么我总是保护不好我的朋友呢?”
她心想。
“明明已经很努力了,可还是让朋友都受了伤。”
男人见老赖身上竟然还有几分力气,不由将身体的重量慢慢加在用力的那只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