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杨蓓的妈妈,对我们念奇怪的话?”老赖的声音有一丝颤抖。
“我也感到诧异,一度不断在内心劝慰自己,她大概是因为丈夫和女儿的离开使她受了刺激,精神上出了问题,也接纳了她解释说自己会偶尔胡言乱语的的说辞。”于果将声音压到最低。
老赖没接话,她等着于果将事情说完。
“她讲述的杨蓓陷入梦魇事件的细节都能和你复述的细节对应上,我甚至怀疑是自己患上了被迫害妄想症。”
“直到我多心,提了一嘴想要爬山的诉求。”
于果说到这里暂停了下来,顺着电筒的光束,她看到在布满泥坑的灌木丛尽头出现了岔路口,右手边有一条仅供一人行走的小路。
“她......同意了?”老赖也看到了这条偏仄的小路,心里惦记的却是另一个问题,“可是她又怎么会准确地知道蓓蓓经历的事情?”
于果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有些话点到为止就足够。
“她见过她......对吗?”老赖不傻,她的语气有些激动,不可置信地向身后已经被几人拉开一小段距离的杨家村望去。
可她看到的是树,参天的树连成一片,将她的视野局限在眼前。
她只得悲伤地看着眼前站着的这个落魄的男生。
昨天明明还在活蹦乱跳的好友,现在却两眼发直,盯着自己手里残留的最后一口能量棒。
“至于白哥,我们得出去看医生才能获得帮助。”于果明白老赖的心情,但她仍然立在原地,迟迟没有踏上那条新出现的小路。
“果,我们得快点,吃的不够了......”老赖看着白喻言心疼地催促道,“咱们走小路要比在树枝里钻来钻去快得多!”
“不对不对......”于果焦虑地扣着手指,“欲速则不达。我们认为的人迹罕至的小路,很可能都是本地人熟悉的大路。我们不能走这里......”
话音未落,一直在最后面的白喻言猛然推开两人,沿着小路疾跑而去。
“快追上他!”
两人反应过来,拔腿向他的身影追去。
“就算有危险,也不能抛弃朋友!”这是老赖的人生箴言。也是于果身上扛的责任。
可两个女生拼尽全力将步子迈到最大,也还是和白喻言间隔着很远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