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谢谢您哈,我们先去看看。”于果回答道。
男人没有回话,拿着斧头的那条胳膊自然垂下,目光一直跟随着三人,直至于果敲响房屋前院的铁门。
说是前院,其实不过是几块石头和泥土堆砌起来的矮墙,围着中间的小屋错落陈列,勉强形成一道隔开外围的屏障。
“有人吗?”
于果试探着问道。
里屋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响,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。
几人在门口等了十几秒,才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弓着腰,一步一拐走了出来。
“这看起来不像是杨蓓母亲啊,倒像是更年长的长辈。”老赖小声嘀咕着,不时还向身后看一眼,手里的辣椒喷雾被攥得紧紧的。
“您好,请问是杨蓓的妈妈吗?我们是她的朋友,来看看您最近过得好不好。”
于果看到老人蹒跚的步子,忍不住上前搀扶住她的胳膊。
“你们是我闺女的朋友?家里住得偏,你们找到这里可不容易,呐,快进来坐!”
三人有些意外,面前女人的声音还算年轻,逻辑也清晰,和那砍柴的男人形容的不太相符。
老赖和白喻言相视一眼,跟在于果和老人的身后走进了里屋。
这个时间正赶上午饭,老人锅里正煮着面条,备好的菜码整齐地放在案板旁边,冒着香喷喷的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