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未必,”白喻言两手抱在胸前,神情考究,“也许它的属性是预知危险。”
“我更好奇那个男人是谁!”老赖开口道,“过安检的时候小部分装备都被没收了,辣椒水都不能带!好没安全感!”
于果看看表,距离到站还有半个多小时。
“我手机其实没丢,不过的确也不对列车员抱什么希望。
车上没监控,那人又围着围巾,整个脸都被包裹在里面,实在很难分辨。
下车后咱们低调点,直奔目的地。
只要不是被人盯上就都好说。”
两人听了点点头,表示同意。
......
直到目的地的报站声响起,也始终没有等到列车员的消息。
这一站下车的乘客不多,基本上出站就有本地的亲戚朋友开车来接,四周没一会儿就恢复了冷清。
三人望着车站前厅正上方“断河城北”的红色大字有些发愣。
“这么偏啊,怎么一辆出租车都没有?”老赖哈出一口白气,鼻头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