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每次见面都有聊不完的话题,但你从来没有问过我的残疾。不好奇吗?”
“薇薇姐,这是你的痛处,我怎么能主动打听呢?”
“哈哈哈,”女人笑得坦荡,“其实,我反而一直在期待你问我这个问题。”
“薇薇姐,你要想讲的话,我都愿意听的。”
依依望着她,表情认真。
“好啊,那么,我给你讲个故事吧,”女人一只手捻着盖在双腿上的薄毛毯,声音轻柔,“也许你的到来,对我来说是唯一的机会。”
两人默契地望向窗外,看着被风吹得歪斜的雨滴狠狠拍打在玻璃上,留下一道道长短不一的痕迹。
“我并不是生来残疾。
大专毕业后我在一家小诊所工作,那时候年轻,二十出头。
我一般是夜班,工资高一些,只有一次同事结婚,我替她顶了白天的工作。
也就是那次,认识了现在的丈夫。
那时候他还是个大学毕业生,人长得精神,待人也有礼貌,给我留下蛮好的印象。
我们条件还算般配,于是很快就成了家。
那时我还不知道,我即将面临什么。
我们结婚二十多年,没有孩子,上医院排除了我的问题后,他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。
无论做什么事都要胜别人一头,似乎这样才能显示出他的强大。
对于柏拉图式的关系,我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只是这件事,到底还是成为了他心里的一道坎儿。
他总觉得我会出去沾花惹草,对他不忠。
有一年冬天的雨下得特别大,我没带伞,淋雨回家,哈哈,真的和落汤鸡一个样儿。
我吃了药,昏昏沉沉睡了一觉,醒来还是头晕发冷。
我知道八成是发烧了。
我喊他帮我拿药,用温度计量了体温,快接近39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