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妈很是沮丧地垂下头,“那就拜托你了,孩子。”
虽然学校在今年恢复了436寝室的编码,但当年大师给所有门上都贴了符文。
如果不是宋芸的首饰盒破除了门的封印,自己寝室的原班人马也许还会有一丝扛过11月份的希望。
毕竟法力减弱,总比没有法力强。
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。
两人回到寝室,于果掏出口袋里的项链认真清洗。
老赖一边拆着快递一边说道,“十七年过去,阿遥的老师如今也该年过五旬了,她当年若是能评上职称,在学校家属院应该是可以分到房子的。”
于果觉得说的在理,“明早一起去找导员问问吧,她比我们大不了多少,应该好讲话。”
“明早我没空,我联系的一家濒临倒闭的丧葬店搞活动,正好去给王嵘两口子整几刀黄纸和衣服零食什么的,我答应了人家的。”
“明白!那我自己先去问问吧。”
项链上的污迹终于被冲洗掉,于果抬起身活动脖子,眼角瞥到老赖正从纸箱子里扯出一张马脸来。
脸皮轻轻抽搐,虽然不理解,但是可以尊重。
......
第二天一早,于果醒来时发现老赖已经出门。
她简单洗漱,而后前往辅导员的办公室。
她看着导员喝下一口自己刚刚买来的热豆浆,然后赶忙把手中的油条也递了过去。
“杨蓓有东西落在宿舍了,我想寄给她。”
导员咬了一口油条,面不改色,“拿过来,我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