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别这么说,都是我应该做的。有什么事儿知会我一声就行。”
三人简单寒暄,聊了几句当年勇,盘子里的菜全都见底儿,只剩下花生米和啤酒没拆封。
“我累了,先休息,你们也别熬太晚。”婉秀慢慢起身,向两人微微点头后回到了里屋,将门叩上。
“你说那个女孩儿,做梦梦到重复的场景?”
老李一手将啤酒从眼前挪开,回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坛子,开门见山道。
“是的,一般情况下,不停反反复复做同一个梦,意味着一种身体自发地想要痊愈,却徒劳无功的企图。可是这孩子的父亲也证实她从未去过山林一带,或者到访过其他与之相似的场景。”
郝国平双手扶住碗,鼻尖嗅到甜甜的果香。
“也就是说,她梦中的场景并不是来自她大脑中的某一段记忆?”老李也举起碗,“同事从老家带的黄酒,难得见你,喝什么啤酒,尝尝这个!”
“是的,我们有过同样的猜测。”郝国平答道。
“帮你查,没问题,再讲讲细节?”老李抿了抿嘴。
“除去雨天、翻车、伐木者三人这几个关键词,还有一些......难以理解的东西。
比如,她梦中棺材里女尸的脖颈处插着的长钉子,有网友指出是镇魂钉。
还有棺材上的梵文,被猜测是起到囚禁或者说保护的作用,并且据那女孩描述来看,棺材的材质也像桃木。
再细节,就不好透露了,要保护患者隐私。”
郝国平说完打了一个嗝,脸上点缀了红色,他的酒量一贯不好。
老李默默看着他,眉心挤出“川”字,“我说到做到,今天不笑话你。我帮你,没问题,只要是在我们辖区的案卷,总能查到。不过你得帮我分析分析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在一条证据链完整、犯罪人已经受到应有制裁这样一个已经完美完结的案子里,唯一与之相关并仍活在世的其中一位当事人,在多年来几人生活并无交集的前提下,会有对其他已经伏法的同伴突然痛下杀手的任何心理动机吗?
我是说,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,又或者说,不是去年也不是明年,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呢?”
郝国平挠挠头,整理一下思路,“这个还是有可能性的,比如牵扯到共同的利益,要争夺什么。
或者威胁到他个人的利益,受害的几人手中有他的某些把柄之类。
为了除后患,也许会冲动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