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毅出事当天下午。
市医院精神科诊室。
郝医生右手抓着手机机械地不停敲打着左手手心。
他在房间内踱来踱去,最终还是拨通一个电话。
“喂,老李啊,是我。你最近要是不忙,咱去老地方坐坐?”
“郝主任啊,最近真不巧,早上又一起命案,忙活半天,晚上还有个会要开。不过咱俩谁跟谁,你有事直说就成。”
“也行。我跟你就不客套了。”
郝医生清了清嗓子,顿了顿说道,“我手上有个病人,就是你介绍来那个小姑娘,还记得吗?”
“你说丁雨吧,她爸托关系问到我的,她怎么了?”
“从业小三十年了,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她这种情况。反复做同一个梦,一次比一次具体,我和我的助理一起为她尝试了药物和心理开导等治疗方法,都没有效果。所以我在想......”
“在想什么?”
“在想这次可能得拜托你查个案子。那女孩梦中的场景,会不会是真实发生过的。这也是我的助理在一个小众论坛里看到的偏方。”
“你说啥呢?”电话那头传来质疑的声音,“你是名校毕业的医生,要相信科学,我干了几十年刑警了,我相信证据和法律。这说出去笑掉大牙的事就别整了。那个郝兄啊,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,这会还忙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