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头看到陈家祺戏谑的表情,“丫头片子,跑挺快啊。”
驾驶座的尖嘴男也跟着冷嘲热讽道,“是跑挺快,差点就让她得逞了!现在跑不动了吧?哈哈哈哈哈......”
于果眼睛通红,说不出话,冷兵器的寒凉从腹部蔓延至全身,她稍微一动,温热的血就顺着刀把儿流下来,铁锈味在面包车里飘散开。
一只手被陈家祺擒住,即便是这样了还在担心自己逃跑吗?
“跟我们说说是谁把你放出来的?坦白从宽哦!”陈家祺盯着于果问道。
于果嘴唇打颤,牙关紧咬,她身上唯一可以用来反抗的武器就是肚子上插着的刀子,但是现在拔出来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。
她抬头看陈家祺,眼神无意间扫过他的领口,然后盯住不动了——一条银色水壶造型的项链正挂在那里。
“哈哈哈,你居然没扔掉它吗?”于果有些好笑地问道。
“怎么,不会是你男朋友送的吧?”陈家祺打趣道,“我怎么感觉更适合我呢?”
“哈哈哈哥,太适合你了。唉不过你说她不会是吓傻了吧,好好的突然笑什么?”尖嘴男一边开车还不忘接几句话,“还有你说咱们回去要怎么处理她啊?”
陈家祺伸手去解于果的衬衣,”呦,看起来还挺有料,就是可惜了,不让人省心的东西,还是直接处理掉比较稳妥。”
于果透过车窗看到熟悉的行道树出现眼前,距离机构越来越近了。
血液的流失让她感到浑身发冷,意识也在慢慢流逝。
回到机构,自己会被怎样处置呢?
脑海中那个大胆的猜想此时有些不合时宜地跳跃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