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脚下,血二十正焦急地等待着,见到楚逸辰几人平安回来,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,连忙上前躬身道:“公子,您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 楚逸辰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地问道,“后边的两个尾巴呢?”
血二十压低声音道:“回公子,那两人一直在远远地盯着马车,我带着马车换了几个地方,都没能甩掉他们。”
楚逸辰听后点了点头,心中了然。这两个尾巴是玉宝斋的人,显然是柳月容派来监视他们的,想要摸清他们的底细。
他思索了一番,对着猎狗吩咐道:“猎狗,传信给周围潜伏的兄弟。等我们离开后,让他们去树林中将我们留下的痕迹尽可能抹除。
另外,若是身后的那两个尾巴进树林探查,就不要留下他们了。
还有,若是那些黑衣人回来,就全部给灭杀了,不留一个活口;若是他们不回来,就算了。”
“是,王爷!” 猎狗躬身应道,随即猎狗迅速借着马车的阻挡,隐匿在灌木丛后,消失不见。
楚逸辰几人登上马车,血二十一挥马鞭,马车缓缓向着定州城方向驶去。
马车行驶了一阵,血二十低声道:“公子,那两个尾巴还在跟着我们。”
“不用管他们。” 楚逸辰淡淡说道,“让他们跟着吧,正好让他们看看我们‘游山玩水’归来,也好打消他们的疑虑。”
他靠在马车的软垫上,手中把玩着手中令牌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容。
没想到这次游山玩水,竟然会有如此意外的收获,不仅救了柳如曦,还得到了她的信物。有了这枚令牌,日后接触柳如曦,就名正言顺多了。
夜色深沉,定州城的城门早已紧闭,厚重的朱红城门如同巨兽的獠牙,将城外的夜色与城内的灯火彻底隔绝。
城墙上的火把忽明忽暗,映照着守城士兵警惕的脸庞,刀刃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。
柳如曦一行人踉跄着冲到城下,望着那扇紧闭的城门,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终于骤然松弛。
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如同潮水般涌来,双腿一软,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。
“小姐!” 盼春眼疾手快,连忙上前一步,稳稳地扶住柳如曦的胳膊,语气中满是关切,“您没事吧?”
柳如曦靠在盼春身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她摆了摆手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却依旧透着几分镇定:“我没事,只是有点脱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