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急切:“陛下这些都是后话,我们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尽快攻下全州城。
毕竟耽误时间越长,我们高丽大军折损的越多,还有若是辽州城的援兵赶到的话,我们之前的牺牲就全白费了!
所以陛下,全州城决不能再拖下去了,必须尽快攻下来,否则的我们高丽恐怕会有灭国的危险。”
金喜志深吸一口气,终于咬了咬牙:“好!就按丞相说的办!你即刻传旨,命崔盛仁不惜一切代价,三日内攻下全州!另外,你再派人去联络周边诸侯国,许以重利,看看他们是否愿意出兵助我们一臂之力!”
“臣遵旨!” 朴武德躬身行礼,转身快步走出御书房。
待朴武德走后,金喜志便无力地瘫坐在龙椅上,双手撑着额头 —— 高丽的命运,似乎全压在了全州这座原本就是高丽的重城上。
他现在有些后悔当初怎么就会鬼迷心窍的和孔源对赌,只是现在后悔也于事无补。
而此时,全州城的城墙上的晨霜早已被阳光照耀的消融殆尽,露出青灰色的城墙。
而青灰色的城砖上却还凝结着暗红的血痂,那是近二十天攻城战留下的痕迹。
孔源披着一件磨损的玄铁铠甲,站在垛口后,目光死死盯着城下缓缓集结的高丽大军。
他的眼眶布满血丝,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,连日的守城早已让他疲惫不堪,却依旧挺直着脊背 —— 这座城,是大楚在高丽境内最后的防线,绝不能丢。
“大人,您先歇会吧,早饭已经备好了。” 副将林奎端着一碗热粥走过来,声音里满是担忧。
梁达手中拿着一碗米粥快速喝完后,对着孔源道:“大人,还是吃点吧,我们两人现在不能倒下。”
孔源摆了摆手,目光依旧锁定在城下,对着梁达道:“不用,我还不饿,等会再说吧。”
梁达听后也没有再劝,而是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高丽大军,有些不屑的对着孔源问道:
“大人你说这个崔盛仁已经连续攻了近二十天了,而他们身后的扶桑大军确实始终不动。
这个崔盛仁明知道光靠他们高丽自己根本不可能攻破我们的防守,为何还要这么不顾士兵的伤亡天天攻城,真是不知道这个崔盛仁到底想做什么?”
孔源思索了一会后,随后微微一笑道:“这个崔盛仁估计现在估计也很无奈吧,不是他不想让扶桑大军进攻,而是他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