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穿夹克的分身已经攀上了十七号侧面那根锈迹斑斑的落水管。
铁锈在他的手掌下发出极细微的碎裂声,但他的动作太快了,快到那些碎屑还没来得及落地,他已经攀上了二楼窗台外那道窄窄的水泥檐。
夹克分身蹲在窗台上,像一只蛰伏的猫,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苦无,在窗玻璃上画了一个圆,轻轻一敲,玻璃无声地脱落。
他把手伸进去,拨开窗栓,推开窗户,翻进屋内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穿风衣的分身并没有进入十七号。
他穿过巷子,无声地靠近了斜对面的车库。
透气窗只有三十厘米见方,普通人根本无法通过,但对他来说不是问题。
他纵身一跃,双手扣住窗沿,身体像一条蛇一样从窗口滑了进去。
几秒后,车库里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——像是什么东西倒在了木板上。
又过了几秒,穿风衣的分身从透气窗里滑出来,朝巷口的烟纸店走去。
穿宪兵制服的分身走的是正路。
他大摇大摆地从巷口走进来,皮靴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沉稳的嗒嗒声,腰间枪套里的南部十四式手枪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
走到十七号门口,宪兵分身抬手敲了敲门。
三下,停顿,两下。
那是梅机关内部的联络暗号。
门开了一条缝,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,做了个“进来”的手势。
客厅的灯没有开。
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站起身,借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打量着来人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你是哪个班的?怎么没见过你?”
“新来的。”
穿宪兵制服的分身说着走上前去。
沙发上的男人非常警惕,手立刻摸向腰间。
见瞒不过去,宪兵分身左手一记手刀,直接劈碎了开门者的喉咙,接着一个闪步,瞬间出现在沙发前,一手捂住对方嘴巴,一手按住对方右手。
咔嚓!
男人的脖子被强行扭断。
宪兵分身将他的尸体小心地放平,环顾客厅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然后朝厨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