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轩走到地图前,手指划过长江。
“常凯申以为断了我们的协同,就能逼我们就范……我会让他知道,他错了!”
我可不是张麻子!
谁用枪指着我,我就敢爆他的头。
那些阵亡的国军将士确实可惜,但若是没有他,历史上死的人更多,伤亡更加惨重。
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。
八月中旬,戴雨浓亲自秘密前往申海。
法租界一家不起眼的茶楼。
包厢里,陈轩已经等在那里,依然穿着那身朴素的长衫。
“陈轩,好久不见!”
戴雨浓走进包厢,看到坐在里面的陈轩,表情无比复杂。
这个去年被他当做炮灰送到申海的手下,不知何时已经跟他平起平坐。
甚至,现在自己还得亲自跑到危险的申海来见他。
“处座,久违了!”
陈轩表现的非常冷淡,他甚至没有起身,只是随意的摆摆手。
见此,戴雨浓也没有生气。
此时非彼时,陈轩如今是“陈家”对待的代言人,全权负责跟国党接洽的一切事宜。
如今他有求于对方,哪里敢有什么脾气。
将一个锦盒放在桌子上。
“陈轩,委座的一点心意。”
陈轩打开锦盒。
里面是那张中校委任状,还有一枚青天白日勋章。
“委座说,之前的事情,纯属误会。”
戴雨浓观察着陈轩的脸色。
“是军统下面几个站擅自行动,谎报军情,导致战区做出了错误判断。相关人员已经军法处置。这是委座的亲笔致歉信。”
他又递上一封信。
常凯申的亲笔,言辞恳切,保证“今后绝无此类事件”,希望“精诚团结,共御外侮”。
陈轩看完信,笑了笑,把信折好,放回锦盒。
“戴局长费心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戴雨浓松了口气。
“那……义勇军与战区的协同……”
“协同的事,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