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忠心?”
小野寺从副官那里又拿过一个油布包裹,打开,里面是几本厚厚的账册和往来书信。
“看看这个。这是从你情妇家密室搜出来的。里面不仅有你私下记录的真实账目,还有你和山城方面某个贸易公司秘密通信的抄件!”
“商讨的是什么?如何利用皇军的运输线,将药品、钨砂运出封锁区!”
“这些书信的笔迹和密码,经鉴定,与你书房里‘友邦人士联谊会’的签名册完全一致!”
这些“铁证”,自然是“陈家”的手笔。
部分真实账目来自对朱葆仁手下的渗透和窃取,而那些“通敌书信”,则是伪造高手模仿笔迹,并使用了真正的、从其他渠道截获的山城方面密码。
真假混杂,足以乱真。
朱葆仁如遭雷击,看着那些熟悉的账本和根本不属于他的“密信”,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喃喃。
“假的……这是伪造的……有人害我……”
“是不是假的,回特高课慢慢说。”
小野寺一挥手。
“带走!查封‘大申海联运’所有资产、船只、账户!其业务暂时由……‘”
同时,报出了一个由“陈家”暗中控制的空壳公司名字。
“东亚海运公司’托管。”
“通源盐号”的李云阶,栽得更具戏剧性。
小野寺信彦没有直接搜查盐号,而是先以“核对盐业税收”为名,调取了“华中盐业公司”与“通源盐号”的全部往来账目。
然后,他派人暗中监视李云阶的宅邸和经常出入的赌场和烟馆。
几天后,在一次李云阶与几个“朋友”的牌局上,“恰巧”抓捕了一名潜伏的军统情报员。
从这名“情报员”身上,搜出了“通源盐号”近期盐运的详细计划表,以及一份“李云阶承诺提供资金援助”的“感谢信”。
当特高课如狼似虎地冲进李宅时,李云阶还在为牌局上的“意外”心神不宁。
面对“资敌”的指控和“确凿物证”,他百口莫辩。
小野寺信彦当着他的面,对比“华中盐业公司”的出货记录和“通源盐号”的销售账目,又指出了几处无法解释的盐斤短缺。